古村归来傲慢女友突变温顺,女友腿上淤青让他起疑

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边南水苏|禁止转载1秦露被什么东西附体了,魏铭的直觉极少出错。那东西很聪明,它善于观察魏铭的脸色,但它模仿不了秦露说话。秦露是个直率的女孩儿,而它常常很委婉。这次从城里来辛槐村散心,从一开始就诸事不顺。客车半路出故障,天黑以后才得以继续上路。到站之后,通往辛槐村的路只能步行。山路崎岖,他们走了很久。途中秦露的腿被不知名的植物刺到,包扎得好好的,血还是浸透了,流个不停。到达辛槐村时,村口有一个奇怪的老人,他随意用手按了按秦露的伤口,便帮她止了血。末了,老人笑着拍了秦露的肩膀几下,似乎在安抚她。他们临走前,那老人说:“人人都想来辛槐村见见自己心里的鬼。不过年轻人,小心被那些魔头蛊惑。”魏铭嗤笑,这老头就是专门负责蛊惑人心的吧?如今辛槐村成为小有名气的旅游景点,他们嫌弃神秘感尽失了?秦露却神情警惕,不断回头看那个老人。她是信的,否则也不会央求魏铭一起来。她有时神经兮兮的,譬如说这次,她想要跟魏铭比一比谁的心更纯正。传闻有少数来过辛槐村的人回去以后就像变了个人,脱胎换骨般。也有说碰到灵异事件的,夸夸其谈,实在不足为信。总之,大致意思就是说,心怀鬼胎的人会遇鬼,心思纯正的人则无事。在魏铭看来,这村子的邪门,全是村里人利益熏心在作怪。不过现在,他不这样想了。原计划明天就回去,但是他绝不可能带着那东西回去。如果秦露是在故意吓他,那她这次开的玩笑过于逼真,他开始害怕了。它现在睡着了,看着那么乖巧。魏铭趁它熟睡,蹑手蹑脚溜了出去。他们寄住在村民家里,距离村口稍微有些远。魏铭一路疾行,见到村口的两个扎眼的红色灯笼才停下。“年轻人,不妙啊。”坐在槐树底下木椅上的老人见到魏铭,一脸笑意地说。魏铭气喘吁吁,走近,半弓着身子,压低声音对老人说:“看来您是知道了。求您想想办法,让那东西从我女朋友身上消失。”老人摇摇头,指着魏铭说:“那东西消失不消失,取决于你。”魏铭质疑地看着老人,说道:“难道它不是我女朋友心里的鬼?”老人还是摇头,说道:“明天就带她回去吧。你们路过村口时,我会尽力一试。”魏铭连连应承,说了好些客套话,感谢老人。老人似乎不耐烦,打发他走,说道:“不收你报酬。”魏铭讪讪地笑。一路忐忑不安。魏铭回到住处,发现它正在门口等他,笑意盈盈。这东西,仿佛能看穿魏铭的心思,且顺着他的心意。 它见魏铭脸色不太好,便默默地进了屋。这一晚,魏铭依旧与它背对而眠。魏铭没有换房间。倒不是因为这户人家没有多余的屋子,而是因为它不在身边比在身边会让魏铭更加无法安心。根本不能安睡,尽管他仍旧睡不好。对这个东西,魏铭有恐惧,但也抑制不住好奇。它究竟是谁?2第二天天还没亮,它已经在收拾行李了。魏铭躺着没有动,认真回想,他昨晚的确没有和它说过今天要走。收拾好东西,它就出去了。魏铭这才起身,放松下来。过了一会儿,它端了早饭进来。魏铭边吃边看着它,问道:“怎么一直不说话?”它答:“聒噪的人不是惹人厌的吗?”魏铭确实厌恶秦露的聒噪。“但你从前就是那样。”魏铭说。“不见得招人喜欢吧。”它试探地看向魏铭。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?”魏铭问。它也疑惑地看着魏铭,陷入矛盾。魏铭快速地吃完饭,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它点头,利索地整理碗筷。秦露从前几乎不进厨房半步,从不碰这些。她讨厌,而它不是。告别了寄住的这户人家,魏铭便和它一前一后走着。走到村口时,却不见老人的身影,槐树底下的椅子也不在了。魏铭心慌起来,老人是躲在暗处吗?没有一丝风,但路边的槐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越来越大,然后骤然寂静。魏铭慢慢回头,看见身后的它目光呆滞,很困倦的样子,机械地跟着魏铭。魏铭转过头,快步地往前走。不顾山路难行,他一刻也不停歇,甚至想过把它就这么抛下。再回头时,它满头大汗,看着更加疲倦,眼睛快要睁不开。他们恰好赶上了一趟客车。坐好以后,它就靠着魏铭的肩膀沉沉睡去。一直到客车到站,它还没有醒过来。魏铭心一横,背好背包,然后轻轻把它身子扶正,就飞快地下车了。3整整五天,魏铭寝食难安。他想知道秦露怎么样了,更想知道它到底想做什么。傍晚时分,一个熟悉的名字在他手机屏幕上亮了起来。“魏铭,你小子是想跟我分手吗?竟然把我一个人留在客车上,还这么久不联系我,有能耐你别接我电话啊!”是秦露?秦露回来了。魏铭放下心来,跟秦露赔不是:“对不起,那村子古怪得很,我难受了好几天,我现在立刻去找你。”电话那头没好气地扔下一句话:“鬼才信你。”魏铭匆匆忙忙要赶去秦露家看一眼,他要确认秦露真的回来了。魏铭在门口敲了好阵子,秦露这才开门。她的脸色好多了,表情也生动起来,甩脸色给魏铭看。这么说来,那个老人没有骗他。“我错了。”魏铭道歉。秦露委屈地说:“还以为你要跟我分手呢。”“怎么会,我只是太累了。”魏铭心虚。其实在去辛槐村以前,他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。他越来越不喜欢秦露的个性,但是她长相和身材都不错,魏铭还有些眷恋。“真的?你就是找打。”秦露抬手就打了魏铭的胳膊两下,不分轻重。没有错,秦露就是这样的个性。晚上,魏铭留在了秦露这里。两个人说着话,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谈到了辛槐村。只要说到这里,秦露就时不时大脑空白似的,没有几句话。魏铭便跳过这个话题,对秦露说:“我饿了,给我做点儿吃的。”秦露瞪大眼睛看着他,马上敏感起来,说道:“我什么时候做过饭?你这不会是从其他女人那里养成的毛病吧?”魏铭心下一震。他握住秦露的手,解释说:“哪里有其他女人,是我妈妈。”在辛槐村那几天,他一天三顿都能吃到这双手做的饭菜。起初他还精神紧张,后来觉着味道不错。魏铭发觉,自己竟然开始想念那样的秦露了……这时,秦露突然坐到魏铭的腿上,说道:“你果然还是喜欢温柔的女人,口是心非。等着,我去给你做饭。”魏铭一惊,一下子就把秦露推开,僵硬地站起来。还是它,它没走。秦露的眼神变了,是它的眼神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魏铭想不通。它摆弄着手指,说:“是你想让秦露变成这个样子的。你想要的样子,你在内心祈祷过无数遍,别不认账。”“你快说你到底是谁!”魏铭沉不住气。“我?我是你心里的鬼啊。”它回答得简单。魏铭后退两步,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。我心里的鬼?事情怎么会这样,那么……“那你把秦露怎么了?”“我不是好好的吗?”说着,秦露转了一圈,动作看起来那么优雅,但那不是她。“我真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们短期内不要再见面了。”魏铭仔细地看着秦露的脸,又后退两步,然后迅速地离开。4魏铭去了辛槐村一趟。老人不在村子里。应该说,村里根本就没有那个老人。魏铭去了之前寄宿的那户人家,男主人多次欲言又止,最后神神秘秘地和他说:“你看到的那个老人,不是你心里的,就是你女朋友心里的。这东西,要看个人的意志力,否则很难驱走的。很多传闻,可不是传闻那么简单。”魏铭反复斟酌那句话。他心里的,她心里的……如果附在秦露身上的东西是他心里的,那么那个老人是秦露心里的?老人不见了,那东西还在。魏铭恍然大悟。大概是他心里的鬼,打败了秦露的。秦露曾说要跟他比一比谁的心思纯正,如今看来,秦露赢了。可是,秦露却又完完全全输了,她怕是回不来了。阴暗面衍生出来的鬼,会轻易走开吗?他一面喜欢秦露,一面又觉得她不够温柔体贴,更加与贤惠无缘。他时常寄希望于秦露能够为他改变,日积月累,他心里对秦露越来越不满意。可秦露却说:“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的。”没错,从前他喜欢。不过,人都是会变的,感情是没有永远的保鲜期的。最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是,它倒是有几分符合他的要求……纠结了两天,魏铭决定和它说清楚,他无法再忍受这样左右为难的境地了。这天晚上,没等魏铭打电话,它自己先过来了。今天它化了精致的妆,还穿了长裙,举手投足都不再是秦露,但正中魏铭的喜好。“你不是真心想甩掉我,否则我就不会这样来见你了。”它靠近魏铭,抚摸着魏铭的脸,极尽魅惑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魏铭问,它的唇快要吻上他了。“我已经是你想要的样子了,那就好好在一起,不行吗?没有任性,只有顺从,你不喜欢吗?”魏铭犹豫,慢慢搂住它的腰,呼吸变得沉重。“绝不出尔反尔。”它照着魏铭心里所想回答了,顺势靠在他胸口。如果秦露可以一直这样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……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,魏铭没有丝毫负罪感。魏铭现在分不清楚究竟是他控制了它,还是它在蛊惑他。都不重要了,他心里的结果已然分明。5魏铭和秦露正式同居了。秦露在一天天变成无可挑剔的女友。白天能把家里所有事情料理妥当,晚上能让魏铭神魂颠倒。然而,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。过了几个月,魏铭渐渐发现一个规律:只要他对秦露心生不满,隔天秦露的胳膊上或者腿上就有瘀青。秦露总是说:“对不起,我让你失望了。”开始魏铭还很别扭,心里不舒服,他安慰秦露说:“怎么会,没有。”后来,他习以为常。秦露最近一段时间偶尔还会蹲在墙角一动不动,像一只猫。双眼无神,但过一会儿就好了,魏铭没有在意,他甚至不曾注意。这天下班后,魏铭像往常一样给秦露打电话。“我今晚约了人,不回家了。”“哦,又换了?”“啊,是。”“那我看会儿电视就睡了,你玩得开心点儿。”秦露的语气听着和往常不大一样,他听出了一丝丝绝望。魏铭很快就把秦露抛诸脑后了。他开车去见他的情人,心情大好,还哼着歌。魏铭告诉过秦露,他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。他甚至带过一个女孩儿一起回家取东西,秦露还非常热情地招呼那女孩儿。家里头有个贤惠开明的女人,外头的女人他也可以不必遮遮掩掩,没有比这更理想的了。魏铭开车行驶到桥上时,远远地却见到前面站着一个老人。魏铭觉着面熟,直到靠近,魏铭才认出来是谁。竟然是他在辛槐村遇到的那个古怪老人!(原标题:心魔 作者:边南水苏)没过瘾,安卓到各大应用市场,iPhone到app store,搜【每天读点故事】app,或加微信dudiangushi收看更多精彩内容